□ 赵敏
2025年正月十五,去了徐玉诺故里,参加徐氏九亩阁的玉诺研讨会。九亩阁离我的住处只有27公里,车行至21公里处,就被堵在路中央了。这是每年正月十五的玉诺庙会,此庙会习俗已延续半个多世纪,而且每年这一天都人山人海。人们像赶正月初一头彩一样,五更鼓里已开始向九亩阁进发。两千年前后,又出现一种崭新的人文景观,城市的人们也开始关注起这个庙会,离得最近的是平顶山人和洛阳人。这天,人流如织,大路小路都往九亩阁方向聚集,人头攒动的场面,使大家不敢相信这个庙会的真实性,但它确确实实是真实的。
九亩阁没有大门,只有一条平铺在田野中间的小路,还有三四条从坡梁上下来的弯曲小径,每一条都贯穿在乡村、城镇、四通八达。人们真正想领略和观望的,是一个世纪前新文化运动时期徐玉诺的精神世界,以及他作为新文化运动先驱者的深远影响力。
徐玉诺铜像,矗立在徐氏故里的大门前,每天被崇拜者抚摸,锃亮的红铜,在微曦中发着暗色的光。塑像是全身的,站立着的徐玉诺像新文化运动时期那样,挺阔鼻梁上架着深色眼镜,个性的唇紧抿着,清癯的身子微微向前倾着,像黑夜里的一束光芒,在东方未升起曙光的暗夜中起步行走,一往无前。
在那一带,无论老人、孩子、年轻人,都会背诵玉诺诗集《将来之花园》中的诗句,或者会说出他的某一首诗的一两句,以他们的方式保存着对徐玉诺的深层记忆。在那块土地上,没有人要你怎样怎样,没有人强迫你如何如何,但大家对徐玉诺的精神敬仰在一层层深透。
《将来之花园》,就是徐玉诺“小诗”中的模样。
“太阳落下去了,山、石、河,一切伟大建筑都埋在黑暗里;人类很有趣地点上了他们的小灯;喜悦他们所见到的。”
当太阳下落,一切自然物被黑暗掩埋之时,同胞们点燃了自己手中的小灯。小灯无法和普照万物的太阳相比,靠一盏小灯也照亮不了高山与大河。但小灯是我们暂时失去太阳的时间里,给大地带来的一丝光明。这也是玉诺先生《将来之花园》最大的责任和意义。四万万同胞,凭借这盏小灯,去创造新的世界和未来,并为此而喜悦。
这是玉诺先生希望的未来,也是中华民族希望的未来。
我们走进玉诺故里庙会,融入万人之群,去看狮子龙灯,去买肩上扛着苇草卷儿的小贩的糖葫芦,手举着琉璃蹦蹦跟着攒动的人群向前走,那人间烟火里,有玉诺先生看到的幸福,小康和后人追求的理想,会心灿烂的微笑,人间大同的向往。
徐营村村委会主任徐亮说:虽然我们对玉诺先生的大同世界还理解得浅显,但我们务实,我们去干,一个世纪以来,徐营的后人从没有停下建设家乡的脚步。
“我坐在轻轻松松的草原里,慢慢地把破布一般的折叠着的梦开展;这就是我的工作啊!我细心地把我心中更美丽更新鲜,更适合于我们的花纹织在上边;预备着……后来……这就是小孩子们的花园!”
这是徐玉诺先生的文字,是有光的文字,是玉诺先生对幸福生活的憧憬,对下一代没有硝烟和战争的憧憬,孩子们在花园里过着自由自在的日子,书声琅琅,窗明几净!
孩子是人类的希望,“将来之花园”应该是他们的花园,这花园应该为孩子们预备着。把那种织着花纹的彩绸锦缎奉献给那个憧憬中的大同社会,奉献给孩子们。“将来之花园”是折叠起破布之后有着新鲜美丽的一个清明的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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